乐歌股份又刷屏!董事长夫人增持工人一天上班12个小时订单做不过来

每经记者 叶晓丹    每经编辑 文多 赵云    

“老三老四”,是一句宁波方言,意指这个人自以为是、摆老资格。

项乐宏:电源线要往后面走,开机复位在哪里……电脑会距离人这么近么?不真实!

超高速列车系统控制复杂,可靠性要求高,列车运行在狭小的密闭管道空间中,使得通信系统信号衰落严重,这就需要研发可靠不间断的通信技术,以满足列车的安全运行需求。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帮亲属找工作的身份前往咨询,问及招工需求时,工作人员称:“这边由于新增生产线,大概要招一两百名普工,工种有分组装、包装、打螺丝、质检、仓管等工种,基本是流水线上的工作。”该工作人员还表示,普工工作会很忙,不能保证周末能有休息,可能一个月只能休息四天,也可能一天都不休息。

8月31日中午11点,乐歌股份姜山工厂边的高压路上,好几家小商贩正等着厂里员工午休。商贩透露,一般11点20分到12点,厂里就有些员工会出来买吃的。

中德(常州)创新产业园开园仪式上,举行项目签约。唐娟 摄

项乐宏其人:风风火火,性情中人

9月1日,宁波,乐歌股份滨海工厂,目前仍在招人。

在项乐宏怼平安资管基金经理当晚,宁波当地一位与项乐宏有接触的人士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项乐宏就是这样的,性格比较直。

虽然很多专家对这种异想天开的设想持怀疑态度,但还有很多公司努力将其实用化,维珍公司就是其中的代表。参与这次试验的萨拉·卢奇安表示,超级高铁加速非常快,且不会让人感觉不适。如果一切顺利,维珍公司计划在2025年获取超级高铁运营所需的认证,并在2030年开通第一条超级高铁线路。线路将能在载有28人的情况下达到最高时速。

“(乐歌)这家工厂效益在周边这些工厂里算不错的,工人工资也排得上前几名了,当然员工也是累的。”一名商贩说,哪家工厂效益好、给的待遇好,员工愿意消费,他们自然就去哪里摆摊。

乐歌股份的工厂里,忙得热火朝天,资本市场上,董事长项乐宏怒怼基金经理,也让公司“火”了。

那位滨海工厂的员工也向记者说过:“乐歌现在效益很好,我们在里面工作是要加班的。工作时间是从早8点到晚8点,待遇还不错。”

根据交易,姜艺增持均价为88.3元/股,增持股份数量为8.88万股。买入时点为8月31日。这一天,是乐歌股份董事长项乐宏与平安资管“互怼”事件发生后的第一个交易日。9月1日,姜艺在此增持1.27万股,成交均价为80.06元/股。

在高速交通领域,高铁商业运营速度为350公里/小时,飞机巡航速度为800-900公里/小时,超高速磁悬浮可以填补400-600公里/小时的速度空白。

真空管道悬浮交通为密闭环境,受暴风、风雪等恶劣天气影响较小,车内和外界噪音小及占地减少,可与城市地铁接驳。在全国乃至全球主要区域中心之间通过低真空管道运行时速1000公里以上的磁悬浮列车,可以实现人员和货物的即时到达,将极大地便利各区域之间的物质交流,极大地改善信息时代信息传播速度与物质传播速度极不匹配的现状,引发交通运输方式变革。

9月2日上午9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还去了乐歌股份办公所在地——金东大厦。在大厦19层,记者看到身着白衬衣、藏青色西装裤的项乐宏,与公司高管疾步走入产品陈列展厅,讨论一款即将上市的产品。

近期即将上马、投资千亿元的沪杭高速磁悬浮就是国内首条时速600公里的高速交通系统。这条线开通之后,上海到杭州200公里的路程,只需要30分钟就可到达。

轮轨式的高速铁路有它的局限性,要想突破400公里/小时的速度限制,就需要寻找更加适宜的提速方式。如今我国和日本、德国、韩国都在大力发展超高速磁悬浮技术。其中,德国高速磁浮列车最高试验速度达到550公里/小时,并于2006年4月在我国上海建成了时速430公里的商业运营线。日本目前正在修建的中央新干线,高速磁浮列车试验速度达到了603公里/小时,其运营速度将达505公里/小时,东京至名古屋段计划在2027年投入运营。

Wind数据显示,自8月31日开盘截至9月4日收盘,乐歌股份区间跌幅为13.75%,区间换手率达103.68%,其中以9月1日波动最大,当日跌幅达15.98%,市值一天内蒸发12亿元。9月4日,深交所披露的数据显示,本周(8月31日至9月3日)乐歌股份3名董高,姜艺、朱伟、泮云萍均进行了增持,合计增持数量11.25万股,估算合计耗资约971万元。

2 超高速磁悬浮向超级高铁更近一步

乐歌股份的滨海工厂,距姜山工厂30多公里,规模更大,记者路过工厂时,还能听到厂内机器作业的轰鸣声。

在公司门口的液晶显示屏上,还打出了招工信息,门卫隔壁的小房间里,也有工作人员正在现场招工。

如今热门研究的真空管道运输系统都是采用“真空+磁悬浮”技术,而“真空+气垫技术”因为安全性太低,并没有成为研发的主流。目前真空管道磁悬浮技术主要集中在真空管道的设计和制造、管道结构特征和优化方法、施工方法方面。美国的初创公司和中国的西南交通大学开展了大量基础研究工作,积累了较多的技术储备。但是,真空管道磁悬浮技术研发有很多难关亟待解决,主要包括:

作为宁波当地一家外向型企业,上市3年的乐歌股份,此前并不为多数人熟知。

德语地区企业入驻园区仪式。唐娟 摄

公司高管:嗯,好的,我再布局一下。

低真空管道交通运行速度极高,低真空管道在长距离运营过程中可能遭受地震、泥石流或自身系统出现火灾、漏气、渗水等灾害。因此,超高速低真空管道磁浮交通的安全问题尤为重要,这就要研究列车的防脱轨/碰撞技术、管道自动分段封闭技术、应急救援和逃生技术、自然灾害预警与安全运行控制技术、管道系统和列车运行安全监测、评估和预测控制技术等。

1 最成熟的轮轨式高铁有其发展极限

除了英国维珍公司之外,西班牙的Zeleros公司也筹措700万欧元研发超级回路,并乐观估计该项目未来会带来数十亿美元的市场机会。成立于2015年的波兰Hyper Poland公司也致力于研发与超级回路相似的真空管道磁悬浮技术,并且筹措了400万欧元作为研发资金,他们的速度目标值是300-600公里/小时。在2019年,荷兰的Hardt Hyperloop公司正式启用了欧洲第一个全尺寸超级高铁试验设施,并致力于建设欧洲超级高铁中心,这个中心修建一条长约3公里的测试线,用于测试速度超过700公里/小时的超级高铁列车,未来还要打造成欧洲超级高铁基础设施和技术标准化试验基地。Hardt Hyperloop计划在2022年建成超级高铁中心,并于2023年建成10-15公里的试验线路,在2028年实现超级高铁的商业运营。

气动噪音和空气阻力是制约高速列车继续提高速度的两大控制因素,而解决空气阻力最好的方法,就是采用低真空管道运输。然而,低真空管道交通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包括系统散热、生命保持、救援逃生、应急保障等一系列的关键问题都需要研究解决。

乐歌股份(300729,SZ)董事长项乐宏怒怼平安资管基金经理时,用上了“老三老四”这句俗语。此事立刻引发广泛关注,也在本周前几个交易日里,引发了公司股价震荡。

这些公司的开拓精神值得赞叹,但是他们目前研发的超级高铁所能达到的速度,距离预想的1200公里还相差甚远。

探访乐歌工厂:订单做不过来还在招工

3 多家公司致力超级高铁设想实用化

据了解,中德(常州)创新产业园位于江苏省金坛经济开发区核心区,规划面积27.5平方公里,目前已集聚了德语区企业33家,主要涉及高端装备制造、新能源汽车产业。目前,有60余家德国企业正在对园区进行考察,有意注资或投资。据悉,到2021年,入园的德企数将达50家,到2030年,德企数量预计将超过300家。

因为超级列车在低真空环境下超高速运行,具有传统航天领域飞行器和高速铁路的部分特点,需要在车体系统、磁悬浮、直线电机驱动、牵引供电和制动技术等领域开展深入研究。

高速交通工具最成熟的莫过于发端于日本的轮轨式高速铁路,经过五十多年的发展,无论技术还是实践,都已经成熟可靠,获得了广泛认可。作为后起之秀,中国已经修建了3.9万公里的高速铁路,建成了世界一流的高铁运输网络。中国高铁最高载人试验速度达到了481.6公里/小时,运营速度保持在时速350公里左右。

果然,11点30分左右,陆续有穿着红色、蓝色等颜色厂服的员工陆续出了厂。看着着花花绿绿的场面,商家向记者解释道:不同的厂服,意味着工种不一样,有的在流水线上干活,有的负责管理。

总体来说,超级高铁距离工程化应用更近了一步,让我们拭目以待,期待又一次交通革命的到来。

我国对超高速磁浮技术研发非常重视,早在2016年国家就通过“先进轨道交通”重点专项,对时速600公里高速磁浮交通系统进行了部署,计划攻克高速磁浮核心技术,全面自主掌握高速磁浮设计、制造、调试和试验评估方法。经过广大科技工作者的努力,终于在车辆、牵引、运行控制和通信等领域取得了重要阶段性成果,在2019年5月研制成功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时速600公里高速磁浮列车,解决了超高速情况下车体的轻量化、强度、刚度、噪声等系列技术难题,研发的新一代高速磁浮列车车体更轻、更强;解决了高速磁悬浮列车的气动阻力和升力等问题,气动性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而高精度的悬浮导向、测速定位装置和控制系统性能指标达到国际领先。

人类对更高速度的渴望是永无止境的,所以研究时速超过400公里以上的交通方式,是很多国家在交通运输领域所追求的目标。

为了获取更多这家公司的直观信息,8月31日~9月1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实地探访了乐歌股份的两间工厂。乐歌的工人如今正忙,说自己一天上班12个小时,订单仍然做不过来;负责招工的工作人员透露,工厂新开了几条生产线,还在大量招工。

记者以业务员的身份,认识了一名乐歌股份姜山工厂的前员工。据他透露,以前这间工厂不叫乐歌,当时的名称还是“丽晶”。

滨海工厂一名身着厂服的员工表示:“现在订单量很大,我们每天都做不完。最近一直在招工。”

4 真空管道磁悬浮研发仍需攻克很多难关

针对项乐宏的言论,各方人士的看法出现了巨大的分歧。有投资人士觉得,作为上市公司董事长的项乐宏略显“玻璃心”;也有上市公司董事长认可项乐宏的基本观点;还有网友觉得项乐宏是男版“董明珠”。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即使高速磁悬浮列车能够以600公里/小时运营,空气阻力依旧是最大的拦路虎。要想速度继续提高,就需要采用真空管道运输。

次日,乐歌股份联席总裁从更高维度,解答了公司业务是否具备可持续增长性、增量市场来自哪里等问题。“线性驱动产品的增量市场还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乐歌股份联席总裁表示。

对中国经济持续看好,尤其是中国大力推进“新基建”建设,加速了德国企业布局中国的步伐。弗兰克说:“我们于2019年开始第一轮市场调查,希望在中国和亚洲开拓新的市场板块。目前,我们认为,在中国投资新业务板块是最佳的时机。”

当年这位前员工在姜山工厂上班时,是一名流水线工人,基本是两班倒工作制,一班是12个小时,工厂里面有七八条生产线。工厂当时生产的产品60%~70%是支架,主要用于出口,美洲、非洲都有,效益也还不错,只不过以前的工资没有现在高。

在衍生应用领域,超高速低真空管道磁悬浮技术还可以为卫星、火箭发射提供一种富有竞争优势的技术选择,通过真空管道磁悬浮助推发射系统为运载器单级入轨提供一种可实施的方案,发射装置可以重复利用,从而可大大降低发射成本。

8月31日,宁波,乐歌股份姜山工厂,集装箱运输车正进入厂区。

(注:姜艺与项乐宏是夫妻关系。项乐宏、姜艺夫妇通过丽晶国际、丽晶电子、聚才投资合计控制公司 59.49%的股份,系公司的共同实际控制人。)

随着列车运行速度的提高,许多在低速时被忽视的问题逐渐凸显了出来,并且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列车速度的提高。当列车提速的时候,列车车身的空气脉动压力波动显著增加,气动噪声变得越来越明显。当列车的运行速度达到300公里/小时的时候,列车产生的气动噪声将超过轮轨噪声,成为高速列车的主要噪声源。实践证明,轮轨式高速铁路的时速超过400公里以后,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空气阻力,空气阻力可以占据整个列车总阻力的80%。同时,因为空气阻力的存在,列车运行产生的气动噪音与速度的八次方成正比,这就使得列车耗能迅速增加,在经济上并不合适。一般来说,轮轨式高速列车的最高运营速度不能超过400公里/小时,一旦超过,在经济上就很不划算了。

项乐宏:对,这两个东西太小了,要改!还有一个问题,把这两个小键取消……

常州市委书记齐家滨在开园仪式上表示,德国以制造业发达著称,常州制造与德国制造有很多相似之处。目前,常州已累计设立德国投资企业203家,实际利用德资10.2亿美元。在德企走进来的同时,常州企业也在积极走出去。齐家滨介绍说,常州有25家企业在德国投资了38个项目,协议投资额3.8亿美元,特别是江苏金昇斥资1亿欧元收购德国埃马克公司,成为国内企业整合国外优质资源的典范。他表示:“深化对德合作交流,不仅有利于德国企业深耕长三角市场、拓展发展空间,也是常州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战略之举,今天,中德(常州)创新产业园开园,标志着常州对德合作进入全新阶段。我们将加快建设对德创新合作新高地、中德全面交流新样板。”(完)

而对项乐宏,上述乐歌姜山工厂前员工的印象是:“他对工人还不错,给工厂工人的福利也还好,有的时候一线工人做错了一点,老板不会很严厉地说。以前姜山这个工厂他会经常来,后面业务做大了,基本来得就少了。”

今年11月,英国维珍公司在美国内华达州试验的“超级回路”(Hyperloop)项目取得了新突破,首次完成了载人实验。维珍公司的超级回路采用低真空管道磁悬浮模式,两名试验人员乘坐的是代号为XP-2的第二代超级回路吊舱,吊舱跑完500米长的管道耗时15秒钟,最高时速达到了172公里。维珍公司的“超级回路”就是美国企业大亨埃隆·马斯克在2013年提出的所谓超级高铁构想,当时预计时速可达到1200公里。

在乐歌滨海工厂,记者也看到厂房门口码着一摞摞包装好的产品,不时有集装箱运输车进出拉货。那名员工表示:“这是工厂的立体库,工厂把做好的产品包装好,放到立体库,然后会有集装箱运输车来这边运货。这些集装箱都是要运到国外的,每天都有来装货的,现在没有淡旺季,我们一年四季都这样。”